“既然是卖艺,怎么又当了兵?”
蒋锁古怪的一笑:“那年在广州跑码头卖艺,正遇到你们登岸袭扰。班子遭了兵灾,死得死,逃得逃,只剩下我一个,走投无路,便当了兵混口饭吃,后来得了熊督的赏识,先当了家丁,又升了把总……”
“梧州城破,熊文灿的家丁大多在榜山溃散,你是如何搜集残兵又是怎么潜伏下来的?”姬信问道,“易浩然又是如何联络你们的?”
“此事自然有内情。”蒋锁道,“不知道小人说出来了,可否饶我一命?”
“你若能有立功表现,自然可以罪减一等。”姬信道。
“与我纸笔,我写出来便是。”
“你识字?”
“小人年幼时也读过几年私塾,认识几个字。”
陈白宾斥道:“你少装神弄鬼,有话说就是了!”
“小的嘴笨,说起来怕是不毛病。还是写出来好些。”蒋锁道,“何况此事事关元老院常委会,此地耳目众多,说出来若是被人听去了,只怕小人性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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