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是无用的,因为警务系统秉承元老院的指示对这一类人口失踪案采取的是“当事人自愿原则”,即使找到人也不会轻易交还,必须征求当事人意愿。不甘心的大户们便用自家的奴仆搜捕,有时也会雇用本地土著。
毫无疑问,在这种形同绑架的追捕中势必引起各种矛盾冲突和犯罪行为。临高时报社会新闻版上不时就有这样的新闻。
“阿弥陀佛,愿怜姐能平平安安的,以后能找个好人家,有份好工作”郭熙儿双手合十。
何晓月却是百味杂陈,她虽不是逃妾,却也有类似的经历,想起以前自己涉险从清节院里逃出,好不容易回到广州,却被个浮头浪子欺骗,险些堕落风尘。
临高虽不是广州,亦非人间天堂。怜姐若无人保护指引,恐怕也会沦为猎物
想到这里她不觉轻轻叹了口气,道:“只望安玖能送佛送到西天,不要半途而废。让她没了下场!”
“不会,不会。”郭熙儿摇头,“安姑娘我熟,她最讲义气了,而且嫉恶如仇!她还是正儿八经的元老院的天子门生。对了,她和黎家姐妹也很好”
“黎家姐妹?”
“是黎元老的生活秘书。”郭熙儿说。
何晓月闻言放心了。她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取下三十六号成衣挂到屋子正中的展示架上,取下衣罩,屋顶的初阳透过两层毛玻璃天窗撒下来,过滤了大部分紫外线,化成不刺眼的柔光撒在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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