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初一是在路途中被颠醒的。阳山县城里道路可不比临高的大马路,只能由卫生所担架队抬着颠颠簸簸地往卫生所走。
“呃……”王初一不禁呻吟了一声,感觉伤口的疼痛似乎加剧了,而且不知怎地觉得冷飕飕的,头也开始疼了。
“你转醒了?”后面的担架员看他活动,问了一句。
“这是什么去处……”王初一喃喃地问道。
“你再挺一挺,快到卫生所了,您老运气好,正好有流动野战医院到县里。”担架员安慰道:“少了乘船转运的折腾!”
王初一觉得此时似乎自己应该说些“为元老院和人民服务,轻伤不下火线”之类的话,可感觉全身脱力,头疼得似乎越来越厉害,一个字也不愿多说,便闭上眼不言语了。
县里的卫生所这会任务爆满,正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陈瑞和已经开始抓狂了。几个月之前,他还是一个只在宽阔明亮的临高总医院跟着打打下手的实习生——虽然如今在流动野战医院里仍然是个实习生,干的活却已经是急诊一线了。此时他才领会到什么叫“治病三年,乃知天下无方可用”。
哪还用得了三年?只三天他就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