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省得。”易浩然点头。
“只是你这身份尴尬……”
“不碍事,我就用米行账房的身份进去好了。这梧州城里多有知道我的,若是胡编一个身份,反倒容易引起怀疑。”
“以什么理由进去呢?”
“与你叙旧如何?”
“使不得!使不得!”常青云双手乱摇。他眼珠一转,道:“老易,你东家当初在梧州可为官兵办过军米?”
“但凡是本城的粮商,哪个没办过。”易浩然听李文升和太太说过很多回这事,知道不但是骆家,城里粮商都吃了大亏,恨熊文灿和官府入骨。
“那你应该知道当时具体是谁办得吧?”
易浩然当然知道,具体经办的这位的大名早就被丁阿桃咒骂过几千遍“不得好死”了。
“知道是知道,可是他虽说是生死不明,可是熊督的心腹,大约早就跑路了……”
“那便是了,你既然是账房先生,那就说你听说此人被澳洲人抓获了,特意来找要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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