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爱文一时间觉得受益良多,诚恳的说:“阿德,你经验这么丰富,以后可得多指点我们啊。”
“我有什么好指点的,军队第一要讲团结。”邬德说,“你去忙吧。”
“好,我这就去下部队,反正咱也是光棍一条,除夕没什么事。那初三派工的事情――”
“忘不了,你放心就是。”
魏爱文一走,邬德把自己的外套脱了,躺在床上,继续考虑年后的用工体制改革问题,这里又涉及民政管理方面,萧子山的内务民政委员会现在对当地人的管理是一概不过问,这样的管理体系有点乱,还是应该统一起来,办一所正规的学校的事情也得赶紧提上议事日程,现在公社里的许多孩子都没书念,买来孤儿要教育,公社的孩子更要教育,他们是我们的未来……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
魏爱文在路上打了个电话给东门吹雨,要他组织下全营的官兵,开个联欢会。
“好啊,这就开。这群兵本来就嫌守岁无聊,在玩倒立翻跟斗。对了吴南海刚给营里送来了四五篓子福橘,说是给当兵的干活的慰问品,我给你留了三斤――”
“不要给我留。东门你这可不好啊,搞特殊化,”魏爱文还沉浸在被邬德教育过后的崇高感之中,“官兵一律平等,按人头平均着发,先发当兵的,再发军官。”
“靠,你来真得啊?行,那你就最后一个拿吧。”电话里传来东门的笑声。
“没有也无所谓,你小子别拿着陆军的橘子去拍马大的马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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