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伙食。未来的某些工种按现在的配给标准太低了。”文德嗣指出,重工业即将上马,一些繁重、有毒的工种,不加强营养恐怕很难保证工人的健康。
要增加配给水平,就得把工人的工种、技术标准和等级都确立起来,否则就没有一个尺度问题了。
“这问题我很难说啊,我没在工业企业待过,没经验。反正我这里是没意见的。”邬德表达了他的态度。
文德嗣注视了他几秒,点点头:“主要是征求下劳动部门意见――”
“我只是简单的管理劳工。”邬德说,“执委会现在要给职工定出等级和报酬制度,我是双手赞成的。关于报酬问题,我有些想法。”
说着他谈了他对目前的职工报酬问题的一些看法,主要是职工的受赡养人的待遇过低。儿童营养可能不足。
“程栋在执委会会议上提出,在年后要推行货币制度,我想乘这个机会,应该实行货币化工资制度。工分券这种简单的兑换券,越来越不适应现在的需求了。”
“嗯,你说的有理。”文德嗣边走边说,“你赞成我们推行哪种货币制度?”
“你是说纸币还是金属货币,银本位,金本位之类?”
“对。”
“我对这个可不懂了。”邬德知道文主席对货币制度一定有他自己的研究,他对此所知不多,还是少说为妙,“在这个问题上我没有个人看法,服从执委会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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