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是带着十名战士前来增援北炜的――执委会考虑北炜只带了三四个人到雷州。华南厂里现在是糖多银子多,万一发生什么情况需要处理,草草成军的民兵是派不上用处。
这些战士中有特侦队的学兵,也有各部队抽调到特侦队轮训的尖兵。都...尖兵。都是土著部队里最精锐的士兵。
“让战士们冲个凉休息。”北炜看了下众人身上,黏满了土渍,还有盐花,“告诉文清,叫厨房给他们些吃的东西。”
“你们怎么来得?”常师徳问。
“乘船。”陈思根满不在乎的说道,“天黑之后,选个荒僻的地方武装泅渡100米上岸。然后摸黑走了大约十公里,才找到这里的。背着东西,天黑、又没路――这成绩还不错吧?”
北炜只好报以苦笑了。现在天完全黑透是晚上的19点过后,此时已将近23点了。四个小时不到走了十公里路,就算是山区夜间行军也不止这个数字啊。
“当然,速度是有些慢,”陈思根说,“不过我们还带了个非战斗人员。”
说着,进来一个气喘如牛的黑衣人,原来是工能委的徐营捷。黑灯瞎火的在野地里跑路,他还是第一遭。而且为了安全起见,装着秘密装备的箱子是他自己背着的――这玩意开始不觉得,到后来死沉死沉的。
两个人都先去冲了个凉才回到北炜的指挥部里。北炜又点亮了一支烛台,把谌天雄也请来了,常师徳打发了阿萝给大家端来了许多吃的东西,陈思根和许营捷都饿坏了,虽然都是些普通的吃食,还是狼吞虎咽。
“情况怎么样了?”陈思根问。
谌天雄说:“很快就要动手了。你们来的正好,我本来还觉得北炜的人太少了,怕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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