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安徳在山东当兵的时候见识过营啸,乱起来别说几个兵,就是参将总兵亲临一样弹压不住。就自己这几个人别说制止,冲进去恐怕只有送命的份!
“快,出来。”黄安徳赶紧拽着陈忠焕出了屋门,另一个哨兵也赶紧跑了出来,脸吓得煞白。
黄安徳带着人退出十几步去。从腰间取子弹装火帽一气呵成――这套分解为二十五个动作的装弹程序在这一期的教育兵里以他练得最为纯熟。
拿着装好弹的枪,心里也定了下来。记起站岗前学习的处理紧急事务的培训,对正茫然发呆的陈忠焕喊道:
“快去敲警钟!”
“我就去!”这老头子忽然腿脚也灵便起来了,居然一路小跑的跑来出去。
和他站在一起的教育兵哆哆嗦嗦的装子弹,装了好几次都没把火帽安上,
“别慌!”黄安徳为了安抚他的情绪和他说话,“你叫什么?”
“钱――钱――多!”
“看来你的钱不多啊。”黄安徳开玩笑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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