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老爷:有一个是朝鲜来得,才是十五,还是两班家出身……”蓝边眯起眼睛笑道,“听说朝鲜女子与众不同,要不要叫她进来伺候?”
黄骅呵呵一笑:“你这揣摩上意的本事还真不小,想来在庄子上也是号人物了。”
蓝边脸色微微一变,又笑道:“不敢,奴才在庄子上也算是个小小的头目……”
“这可不对。”黄骅若无其事的接过勤务兵送来的擦脸毛巾,“你这挂子伺候人的本事,可不是在庄子上当打头的长工练出来的――既然到了我门下,还不实话实说:原本在哪家贝勒门下听差的?”
蓝边开始有点慌乱,这会倒缓了下来:“老爷洞烛千里!奴才原本在莽贝勒府里当差。这次是特意来伺候老爷的。”
“这么说盛京你很熟了?”
“待了好些年,道路是熟得。”
“我想在这里开家商馆,你说在哪里才好?”
“这个,”蓝边有些踌躇起来,“老爷,这事情轮不到奴才说话,再说朝廷赏地也没准……”
黄骅不再追问,换了个话题:“愿意随我去大澳不?”
“奴才既然是老爷的人了,老爷去哪里奴才就去哪里。没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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