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的声音落入他们耳中，后者这才回过神来。
前往皇宫的途中，赵凡若有所思的问道：“对了，现在她们在哪？你知道么。”
“她们？”
越土城主没转过弯。
“就是我的弟子寒霜和妻子十七。”赵凡说道。
“霜之女神和仙神。”
越土城主摇头说道：“她们也有将近四千年没有公开现身了，而此前，基本上一直在圣地。我每日一拜的方向，便是圣地所在。”
“圣地？”赵凡有些疑惑，心中隐约猜到那可能指的是人族圣地。
“此乃仙神与霜之女神在终结众族时代时，开辟的人族圣地，范围之广，不亚于一方王朝，更是被冥界众生称为‘圣朝’，至此，冥界正式进入‘人尊时代’。”
越土城主眉宇间浮起自豪和向往之色，他头头是道的介绍说：“传说那场最终一战，她们双神合璧，反对人族为尊、众族平等的冥神有不少都陨落了，以至于相应的种族也迅速衰落，一蹶不振。而霜之女神和仙神，也都受了伤，所以开辟圣地后，每隔千年才会现身主持人族最高会议，直到四千年前，再未听闻召开过那等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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