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哭笑不得的看着夜君王，道：“我该如何证明，你才能相信我是赵凡啊……”
夜君王皱起眉头，事已至此对方还是这种反应？不见棺材不掉泪还是真的？但可能吗？那么短的时间，生命本质还在一步层次的前提下，实力就媲美逆天上层了？
永恒大能调教的本事再牛，也不至于颠覆无尽疆域的规律吧？
在夜君王眼中，一步道君，比肩三步顶尖就是最大化的极限了，连四步门槛都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岂会扶摇直上逆天上层？
“证明不了，如果你夺舍了他，本为逆天上层的你，可完美取代他的一切，包括记忆、信物、印记。”夜君王一字一顿的说道。
“……”
赵凡郁闷的摆了摆手，这下解释不清了啊！
忽然，他想起了一种东西，然后手中就显化了七枚拜师令，道：“这些应该假不了吧。”
“拜师令是真的。”
夜君王确认过后点头说道：“若是请一位永恒大能来，确实能看出你是原装的还是夺舍的。”
“太浪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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