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说出口,以曹‘操’的‘性’格肯定会胡思‘乱’想。
万一被当成意图谋害从而早些继承曹家,曹铄可背不起这么大的罪过!
‘侍’从喂曹‘操’吃了‘药’。
过了片刻,曹‘操’好转一些。
曹铄说道:“父亲头痛的厉害,身边可得常备着‘药’才行。华佗先生已经返回寿‘春’,我让人给他送个书信,让他琢磨怎样才能根治父亲的头痛。”
“还是你孝顺。”曹‘操’说道:“上回华佗先生也只是给施了针,开了个‘药’方。他虽然传授了施针的法子,最近我却没有让医者那么做,只是吃了‘药’。或许头痛的厉害,就是这个缘故。”
“我觉得这两种法子都只是治标不治本。”曹铄说道:“但凡疾病,总有根治的办法,我觉得只是华佗先生还没琢磨出来。”
“既然你这么觉得,就给华佗先生写封书信好了。”曹‘操’点了点头。
曹铄躬身说道:“父亲头痛的厉害,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看了还是揪心,先告辞返回潼关去了。”
曹‘操’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
再次躬身一礼,曹铄退了出去。
离开长安皇宫,曹铄带着邓展、祝奥等人往潼关方向策马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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