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走了大半天,在长安都没住上一晚就离开,曹铄的行程实在是太匆忙了些。
邓展不解的问道:“公子才到,怎么就走?”
“父亲头痛的厉害,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曹铄说道:“倒不如早些离开,潼关那边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曹公又头痛了?”邓展和祝奥都是一脸错愕。
“华佗先生虽然传授了医治的法子,却是治标不治本。”曹铄说道:“我倒是知道他懂得怎样医治,可那个法子父亲却绝对不会接受,所以不能提起。”
“公子知道医治的法子却不告诉曹公,万一曹公以后知道……”邓展有些担忧的提醒。
“把头颅打开取出病灶,你认为这种话我可以和父亲说?”曹铄打断了他。
邓展愕然:“头颅要是打开,人不就是死了……”
“你都这么认为,父亲岂会不这样想。”曹铄说道:“唯一的办法就是问先生有什么法子,要么让父亲接受医治,要么再找个医治的办法,总不能看着父亲痛不‘欲’生。”
“公子孝道,如果曹公能够体会苦心,必定不会多想。”邓展回道。
“换做是我,我也体会不了。”曹铄说道:“这件事不用再提,等我问了华佗先生再做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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