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命令,黑色的人露出了残忍而快意的笑容,在希腊人惊惶的开口求饶的时候已经一步上前,一拳捣在希腊人的小腹上。
这一拳让希腊人...让希腊人哭号着蜷缩下去的同时,也让他跳了起来。
下一刻,黑人两手勾住对方的下巴将对方提了起来——感受到咽喉附近强大的压力,希腊人瞪大了眼睛,情不自禁的长大了嘴巴伸出了舌头——毫不在意希腊人下意识的踢打,黑人用空着的左手抓住对方的舌头,用力向外一拉,迅速的松开右手从腰带上抽出一把小刀一甩……
这样的意外冲突让所有日耳曼护卫都紧张起来,唯独女首领不为所动的站着,认真的看着克拉苏,就好像在旁边发生的事情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似的。
在解决了希腊人的问题之后,克拉苏才转向旁边的另外一个仆人:“你知道他为什么丢了舌头吗?”
仆人点了点头:“知道。”
“那么,把刚才这位女士的话翻译一遍。”
“如果我有什么冒犯之处,还请您原谅我仁慈的主人——因为这些野蛮人本就粗鄙无理。”说着,仆人抬起头,坐直身体,就好像那个日耳曼女首领一样看着克拉苏:“你的人说,你能够帮助我们打败巴斯塔奈人?”
这个仆人不止完完本本的翻译了女首领的话,而且连她的神态和语气也完完本本的模仿了出来——这让克拉苏开心的笑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原本因为仆人的冒犯而对仆人产生了怒气的卫兵们也平息了怒气,毕竟这是自从克拉苏知道自己的儿子被万尼乌斯残害之后第一次真正的笑出来。
极克制的笑了一下之后,克拉苏满意的点点头:“告诉我们的客人,那个希腊人是个翻译——他的价值就在他的舌头上——既然他不能保证诚实,那么他也就不需要它了。同样,由于希腊人不够诚实,我们之间的合作可能需要从头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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