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毫不迟疑的将这话翻译成了日耳曼语,同时还不忘附带着克拉苏那种满意而且满不在乎的神气。
原本,一干罗马人都认为,无论是克拉苏这种因为一句谎话就割掉了一个人的舌头的做法,还是黑人那干净利索的进攻,总能震慑到日耳曼人。但听到仆人的话之后,女首领居然露出赞同和认可的笑容,短促的说了几句。
“如果有人欺骗我,我会割掉他的脑袋而不是舌头。”这就是那个女首领所说的话——而且,从女首领平静的表情来看,女首领对这事情根本没太在意,“到是你——我现在并不认为你能帮我们打败巴斯塔奈人——除非你能证明。”
听到这话,克拉苏认同的笑了笑:“没办法,他是我的雇员,而不是奴仆,因此我只能惩罚他的失职而不能惩罚他的不忠。”
从翻译口中听到这个回答,日耳曼女首领只是满不在乎的撇了撇嘴,表示自己对克拉苏怎么处置他的雇员完全没兴趣:“你要怎么证明你对我们是有帮助的?”
对于这样直率而毫不客气的问题,克拉苏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之后对身边那个穿着东方式的鳞片甲的卫兵摆了摆手:“卢库卢斯,我亲爱的朋友,把你的剑给这位女士看一下。”
卫兵坚定的以一种不会引起任何误会的速度慢慢的将剑抽出来,翻转剑身,将剑柄递给女人。
女人皱起眉,接过剑,之后用左手拇指在剑锋上轻轻一按——血珠立刻从手指上的伤口中渗透了出来。
看着手上的血珠,女人将受伤的手指伸进嘴里吮吸了一下,之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停顿了一下之后,女人对着克拉苏点了点头——而翻译则迅速的将她的意思表达了出来:“很好的武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