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声音,布雷比斯塔不知怎么的,突然想到了自己之前说“万尼乌斯要的是我”时达西亚人的误会——这顿时让他愤怒的加快了脚步——该不会……
然而,进入帐篷后,看到帐篷里的情境,布雷比斯塔顿时越发愤怒了:“万尼乌斯,你在对戴凯巴鲁斯做什么!”
然而,万尼乌斯却满脸无辜的笑着一摊手:“你都看到了啊。”
确实,布雷比斯塔都看到了——万尼乌斯端端正正的坐在主座上,什么也没做。
可眼下戴凯巴鲁斯正躺在地上,泪流满面,大笑不止,还光着一只脚——而布雷比斯塔进来的时候,大帐中央的那头羊,正在不停的舔着戴凯巴鲁斯的脚心——直到布雷比斯塔冲进来,牵着羊的日耳曼人才把羊拉开。
而即便羊已经被拉开了,戴凯巴鲁斯还是不住的屈伸着自己的脚和脚趾头,浑身抽搐着低笑不止。
“你这是什么妖法,这算什么意思!”看到戴凯巴鲁斯的惨象,布雷比斯塔顿时又有了拼命的冲动——可惜的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他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带武器。
万尼乌斯一摊手,微微一笑:“这不是妖法,是刑法。”
布雷比斯塔顿时皱起了眉头:“你对他用刑?”
“对啊。”万尼乌斯理所当然的点头,“开始的时候,他跟我说,就算抓住了他,也别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好处。我告诉他,我掌握了很多用刑的办法,随便用出一样,他就会哭喊着求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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