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万尼乌斯一脸无奈的长叹一声,好像很无辜似的:“可是呢,你们这位戴凯巴鲁斯王子,认为自己虽然比不上传说中的英雄们,但也是一等一的好汉子,根本不会向区区刑罚屈服。”
“可是口说无凭。”万尼乌斯一指那头羊,“你们的王子非要证明一下自己的勇气,我就随便用了一下刑——结果你也听见了?”
顿时,布雷比斯塔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闹了半天,一个部族首领,一个王国王子,俩人呆帐篷里不谈军国大事,反而玩起羊舔脚底板的把戏来了?
这时候,戴凯巴鲁斯也缓过劲来了,顿时愤怒的抗议起来:“...来:“用羊舔脚底板,这算什么刑罚!”
万尼乌斯满不在乎的一笑,一摊手,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能让人服气、求饶的刑罚。”
这话一说,戴凯巴鲁斯顿时没脾气了——和受刑前的信心十足混不吝相比,现在他在看到那头羊就忍不住觉得脚心奇痒无比。
眼下,在戴凯巴鲁斯的眼里,对面的那个万尼乌斯已经由一个狡猾的日耳曼人升格成为一个可怕的魔鬼了——心机深沉狡计百出,骁勇善战武力过人,还偏偏一肚子坏水,居然能想出这么可怕的刑罚……
而且,按照万尼乌斯的说法,这还是“随便拿一个比较温和的”……
那么,那些“不温和的”……
这么想着,戴凯巴鲁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不想再想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