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们生命尽头所爆发出的辉煌,在一瞬间让他们用自己的肋骨卡住了敌人的枪头,甚至让同时刺入身体里的长枪不同程度的出现了弯曲。
与此同时,在他们的背后,已经有另一批抛弃了盾牌的老兵狂嚎着踩着他们的后背高高跃起,双手握住手中的剑、斧,对准那些武器被卡住的敌人,全力劈下。
日耳曼爷们枪战士们满心震惊的同时,平日里令人厌烦的反复训练起了效果——在各队队长大吼“盾墙、拔剑”的同时,战士们齐齐松开了手中的长枪,高举盾牌的同时抽出了腰间的佩剑。
一般的佩剑方式,是将剑挂在身体左侧,剑柄向前。这样持剑者在拔剑的同时,就可以向前横扫,攻击敌人。
但这种佩剑方式需要持剑者有较大的活动空间,而日耳曼爷们枪们的密集阵列毫无疑问不能提供这种活动空间。
因此万尼乌斯让日耳曼爷们枪战士们采取了罗马军团式的佩剑方式,即将剑挂在身体右侧,剑柄向后——持剑者的拔剑动作是手臂贴着身体向后摆动,不需要队列空间,而且紧接着,就可以向前刺杀。
举盾拔剑之后的下一个瞬间,塞姆诺内斯人老兵的攻击便狠狠的砸在了日耳曼爷们枪战士们仓促组成的盾墙之。
万尼乌斯不惜工本为所有日耳曼爷们枪战士换装的盾牌救了许多人的性命。
这种盾牌的核心,是以秘制木胶粘合在一起的三层木纹十字交叉的木板,本身对大力打击就有着超过一般木盾的防护能力,再加内外两层蒙皮,边缘包铁,虽然造价高昂了许多,但防护力也高了许多。
如果是一般的木盾,面对塞姆诺内斯老兵倾尽全力的凌空一击,就算不会立即崩碎,至少也会产生极大的破损。
但眼下日耳曼爷们枪的战士们尽管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击震得手臂发麻脚步不稳,盾牌边缘的铁边却成功的阻挡了最致命的利刃,使许多人免去了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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