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丢掉长枪拔出佩剑的日耳曼爷们枪战士毫不迟疑的摆动盾牌露出缝隙,深深的将手中的佩剑刺进了敌人的身体,之后拔出。
按照万尼乌斯的训练,在利剑入体之后,每一名日耳曼爷们枪战士都习惯性的抖了两下——万尼乌斯不可能把他们的佩剑也都做成三棱刺,于是便要求他们用活动佩剑的方式来方便拔出——与此同时,这种动作对敌人的伤害也是可想而知的。
如果敌人继续纠缠,那么只需要第二次刺杀,就可以彻底解决他们——毕竟,长剑拖动造成的伤口,要比长枪戳刺的大多了。
然而,使日耳曼爷们枪们目瞪口呆的是,那些中了一剑的老兵们,居然没有发动第二次攻...二次攻击,而是狞笑着丢掉了武器。
之后,老兵们死死地抱住了日耳曼爷们枪兵们的盾牌。
一面盾牌挂几支标枪,就已经迫使老兵们放弃他们的盾牌了,更何况面挂住了一个人?
而几乎是同时,第三排的老兵已经再次冲了过来,第四排的老兵则不耐烦的冲刺,起跳。
直面敌人的日耳曼爷们枪战士们多少有些慌乱,但一直在后面观战的万尼乌斯却镇定得多:“一排弃盾后撤,二排盾墙前,三排戳刺排五排放枪”
平时,万尼乌斯并不想干涉士兵们的实际战术动作。一来命令传达未必及时,而来也不利于锻炼基层指挥官的能力,但这一回的情况确实太特殊,他不得不亲自下令。
在几十名狂战士的齐声大吼之下,这道命令被迅速传达,并及时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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